苏敛觉得心累,帮池妄补习就够艰难,这会儿又来一个毫无基础的物理白痴,简直要命。
俩小时讲课下来,嗓子发干,生无可恋,只想安静看天。
“小苏老师,你看看这个算得对不对?”池妄收起往日散漫,一笔一画写着解题步骤。
这人还算有救,苏敛靠过去,头抵着头,指着题目低声讲解。
顾安久正被一堆正电荷负电荷烦地不行,猛然抬头,画符的手顿住。
两人头碰得很近,苏敛微微曲膝撑在桌面上,几乎是要贴在一起。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,渡上一圈很淡的光,画面看上去很是养眼。
讲题的小苏老师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,要不说,都难以想象和苏敛这个名字划上等号。
这还是那个人狠话不多拳头贼狠的酷哥么?这个世界大概是疯了。
顾安久默默合上张着的嘴,滑动着转椅往后移动。
那一秒,书房割裂成两半,他觉得自己很是多余。
他是谁,他在哪,为什么要出现在这个遭人嫌的地方。
“嗯,懂了。”
“好,继续做。”
苏敛放下笔,视线盯向顾安久,眉眼淡淡,语气冷漠:“走什么神,做你的题。”
再次会心一击,顾安久感受到了这个参差世界的残酷无情。
快到中午,苏敛终于大发慈悲放下教材:“休息半小时,吃完午饭继续。”
“啊,万里长征总算过半。”小胖子一伸懒腰,相当自觉往门外走,“那什么,我去找池晴玩会儿,你们俩太无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