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没点儿什么,他实在是说服不了自己。
偏偏池妄对于“普通”两个字有些不满,正色补充:“比普通同学关系还是再近那么一点儿吧,毕竟他昨天专门去给我求了平安符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勾着脖子上的红线,把符从衣服里弄出来炫耀了一番。
盯着晃来晃去的符,苏敛面如死灰,终于明白未来和现在的池妄质的区别,就是他现在压根不会审时度势。
本来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事情,非得添油加醋,越描越黑。
堪称当代素描大师。
苏华生盯着平安符看了几秒,酸溜溜说:“父子多年,我也没收到过平安符。”
视线若有似无的飘过去,盯得池妄心里敲鼓。
操,他爸好像真在误会有奸情,果真言多必失。
池妄抿紧了唇,埋头喝粥,不敢再多说一句。
气氛再度沉寂,三人各怀心思。
“因为上次他为了救我,胳膊受了伤,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苏敛侧身有些烦躁地撸过人的袖子,精壮的胳膊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看到那道伤,上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疤,苏华生神色缓和了些:“原来是这样,小池人真不错,谢谢你照顾我们小苏。”
“不客气,应该的。”池妄咬着吸管开口。
终于说了个清楚,苏敛松了口气,缓缓靠上椅背:“我们俩是一帮一,我昨晚帮他补课来着。复习太晚,就留他睡了一晚上,没你想的那些有的没的。后面这几天,我也会去他家里帮忙补课。”
“挺好,同学之间,的确应该互相帮助。”苏华生扯了张纸擦干净嘴,缓缓起身,“加了通宵夜班,我去补个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