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双双沉默,气氛一片死寂。
“走,回去上课。”李国庆自言自语说完,迈开大步,双手背在背后,慢悠悠晃荡走了。
旁边人来人往,视线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,好奇居多。
池妄偏头看向苏敛,两张悲伤的表情相遇,四目相对,相视无言。
他眯了眯眼睛,想到什么,突然乐了:“克星,你这算不算把自己也搭进去了?我们俩现在可真是同甘共苦。”
“我们甘过么?”苏敛心如死灰,轻嗤道,“你倒是也挺克我的。”
有人陪着一起丢脸,池妄心情好了不少,低头吹了声口哨:“彼此彼此。”
苏敛没心情跟他贫,垂着眼径直向前走。
池妄插着兜跟过去,歪头看他,安慰说:“其实也没你想得那么可怕,不就是领个操,多大回事儿。万众瞩目,也挺拉风的。”
听这口吻,您还开始享受上了。
苏敛一脸漠然:“哦。”
庆幸后面两天是周末,可以让社死来得不这么快。
但早死和晚死有什么区别?没有。
他认真地看向教学楼边郁郁葱葱的树荫,想选棵漂亮的梧桐自挂东南枝。
整整一天,苏敛都沉默寡言,能闭麦绝不多说一个字,全程摆着张臭脸埋头看书,连反射弧巨长的顾安久都嗅出一丝不对劲。
放学收拾东西的时候,他悄悄问:“妄爷,难道我们敛哥又失恋啦?”
知道内情的池妄踢了一脚他的凳子,骂道:“闭嘴,瞎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