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虞盯着倪鸢和周麟让走远的背影。
女生心思细腻敏感,礼虞第一眼就觉察觉到了倪鸢的不同。她身上的衣服明显不合身,不像她自己的。
而且,她还化了妆。
礼虞想偏了,对宗廷说:“他们好像在约会。”
“是吗?”宗廷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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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谌年打算吃了晚饭回伏安,但想到路上铁定堵车,又犹豫了,询问两个小孩的意 * 见。
倪鸢想要明早走,她可以起早床。
周麟让抵触起早床,但看着谌松的眼神,也同意了。
能多住一晚上,就多住一晚上。
晚上倪鸢独自在家收拾行李。秦惠心赶着去参加好友父亲的葬礼,下午就走了,让她搭谌年的顺风车回。
衣服摊了满床,倪鸢一件件整理。
她把周麟让的粉色T恤洗完直接烘干,拿去还给他。
“今晚早点睡,不然明天你起不来又要发脾气。”倪鸢语重心长地对周麟让说。
第二天凌晨五点,谌年把周麟让叫起来的时候,大少爷几乎快要怀疑人生。
闭眼将床头的T恤套上,穿裤子,趿拉着拖鞋下楼。
出门,上车,往后座上一倒,继续睡。
半梦半醒中,感觉衣服格外勒。
天灰蒙蒙没有亮,谌松帮着谌年把行李搬上车,最后也只说了句“慢点儿开”。
“知道了。”谌年说。
倪鸢坐在副驾驶座上,放下车窗,跟谌松挥手说再见。
马路两旁,路灯一盏一盏亮着,淡黄光晕洒在地上。
不远处的群山在昏昧的晨光中若隐若现,像潜伏的巨兽。
车里车外都安静无比。
“鸢儿,你把座椅往下调,再睡会儿。”谌年说。
倪鸢阖着眼休息,但又没有真的睡着。
不知走了多久,天渐渐亮起,车子在加油站停下。
谌年给车加满油,顺带去上厕所。
倪鸢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一下脖子,探头往后瞅了瞅周麟让。
目光突然呆滞。
周麟让靠着抱枕,迷迷糊糊转醒,见她一双眼瞪得像铜铃,不耐烦地开口:“看什么看?”
声音有些低哑。
“麟麟,”倪鸢仍望着他,目光复杂地感慨,“你好骚啊。”
周麟让:“???”
倪鸢说完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手机对准他,咔咔咔拍照。
周麟让忽然意识到什么,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着的——紧、身、衣。
紧身的粉色T恤。
款式还是那个款式,颜色还是那个颜色。
但衣服却好像不是原来的那件衣服了。
小了好几个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