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了一下小狗的头顶。
咦,臭烘烘的。
秋千和水池离得不远,贺慈荡秋千的时候目光扫到水池。
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,可是叫她说也说不出来。
贺慈脚尖点地,停住秋千。
她抱着小狗往水池走。
天苑是中式大别墅,水景分为好几块,亭台假山,关是池子就有大大小小六个。
阿姨养鱼的是最小的那一个,贺慈站在池子边上,看到有人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她努力地搜索着,最后在假山下方的岩石上找到了一尾鱼。
“鱼身上怎么有个人。”贺慈嘀咕。
鱼的身上分明是一个瑟瑟发抖,神色紧张的男孩。
居然和“秦鲭”长得一模一样!
秦鲭听到这话一个激灵。原本因为听到脚步声而躲起来的他立刻想游出来。
有人看得见他!
终于有人发现他在鱼的身上!
摆动着尾巴的秦鲭几乎在转瞬之间想到了这家唯一的女孩就是贺慈。
那个顾姚口中的坏小孩。
假秦鲭也在这家。
知道了自己的存在,他们真的会帮他吗?
他又不敢动了。
贺慈坐在水池边的台子上,一手摸着小狗,一手撑着下巴:“秦鲭的身体是你的吧?”
秦鲭没动静。
可他心里的反应极大。
什么秦鲭,那就是个怪物!他才是秦鲭!!!
贺慈见他不回答,继续开口,聊天:“你怎么会到我家的鱼身上?好玩吗?”
“你很久没吃东西了吧,鱼肚子都瘪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自己的身体?快把秦鲭带走,他吃的太多,我不要他跟着。”
秦鲭真想把贺慈的嘴巴缝起来。
她的一字一句都如同尖刀,插在自己的心上。
偏偏她的表情是那么自然,看出来不是在阴阳怪气,是真的不解。
秦鲭气得尾巴痛。
贺慈唉了一声。
“你不会是哑巴吧?”
秦鲭鱼嘴一张,鱼背上的魂体气得颤抖:“不是!你才是哑巴!”
说话的自然是秦鲭的魂体。
他说话的声音一般人听不到,贺慈听得见。
她来劲了,把刚刚问过的问题又问了一遍。
秦鲭气急败坏:“你找死!都是那个怪物!你和他是不是一伙的!?”
贺慈:“你这个人好奇怪,怎么这就生气了?”
她起身离开。
秦鲭顿时后悔了。
贺慈的嘴巴虽然可恶,但是听下来,她并不像顾姚讲的那样阴险狡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