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子俊端正地坐在桌子前,斯斯文文夹菜吃。
贺慈买完饭,故意坐到里冯子俊最远地桌子上吃。
冯子俊不理自己,她也不想理冯子俊。
贺慈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。
唉,男人。
贺慈感叹。
晚上放学,贺慈一直在校门口等人。
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没有人来接她。贺慈的手机被没收了,没有办法打电话给裴宜彬。
贺慈蹲了半天,小卖部的烤肠都吃了三根,还是没人来。
眼看天都要黑了,贺慈背着书包从新溜进校园。
去办公室找何老师。
何其见到贺慈还皱眉:“你怎么还在学校里?”
贺慈说没人来接。
何其给裴宜彬打了电话,是她助理接的。
原来是裴宜彬工作到一半忽然昏倒,被助理送去了医院。
来到这个世界几乎每天都是高强度的工作,最近还要忙贺慈的事以及给玩家们清理扫尾。
昨晚几乎一晚上没睡。
裴宜彬差一点猝死。
何其让贺慈回班里写一会儿作业,自己下班了就送贺慈回家。
贺慈只好重新走回班,一边走一边吃着自己刚刚买的果冻。
班级里,值日生都走了。
只有一个人站在讲台前,一言不发地看着单词本。
贺慈:“冯子俊?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她啪的一下把灯打开。
秋冬太阳落山快,教室暗摸摸。
冯子俊被吓了一跳。
只是他仍旧臭着一张脸不回答。
贺慈扫了他一眼:“你单词本拿反了。”
冯子俊低头一看,脸气红了。
他把本子合上,放到书包里。
贺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写作业,没有像冯子俊想象中小嘴叭叭个不停。
最后反而是冯子俊忍不住开口:“你之后能不能不要提我妈。我不喜欢别人拿我妈开玩笑。”
贺慈放下笔:“我说了,我不开玩笑。”
冯子俊:“你游戏打多了,那些什么下咒什么蛊都是游戏里的东西……”他觉得贺慈把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幻想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只是他没说来给贺慈难堪。
贺慈:“那不是。”
冯子俊反驳。
贺慈反驳冯子俊的反驳。
冯子俊反驳贺慈反驳他的反驳。
贺慈怒了。
“你自己看!”
她用尖尖的虎牙咬破手指,血抹到冯子俊的眼皮上。
冯子俊挣扎:“你做什么!”
贺慈把鬼眼丢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