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君寒烦死了这群起哄网友,现在联系的途径都被断了个干净,实在是没辙。
他叼着根烟,想破了头,也想出主意。
能祈求段无心发期够劲儿,能够让人回心转意,扭头求他帮忙。
一晚没睡好,第二天一大早,他换上军装散步去北墅找人。
上了楼,门推开,段无心正四仰八叉睡在床正中,很没睡相。
没心没肺,倒是睡得挺香。
度过难眠之夜的,看来有自己一个。
凌君寒弯腰捏他耳朵,轻声说:“醒醒,嘉木马上过来,该上会了。”
“哦。”段无心被吵醒,缓缓睁开眼。碍于冷战状态,说话相当简洁。
“昨晚,有觉得难受吗?”凌君寒想着这段时间时时爆发的发期,好像每次都是在晚上的时候特别躁动。
也知道朋友昨晚是怎么过的,一起睡习惯了,旁边没个人,总觉得怪空荡。
段无心光脚下床,浴室,语冷漠:“没有,我睡得很好。”
其实,半夜的时候,的确是有些舒服。
他翻来覆去实在没办,吃了两颗退烧药,过高的温度强行压了回去。
总之,冷战时期,绝开口求人。
“安全起见,今天你变成白虎过去,免得万一突然长出耳朵,容易露馅。”
凌君寒盯着他光滑的脖颈,提醒道。
他确定军方大部分人已经知道段无心参与过兽魂计划,上次希尔隐晦提起,就是暗示。
但能变人这个秘密,还没谁知道。目前来看,能瞒一阵是一阵。
段无心嗯了一声,变回白虎,头也回下楼。
去议会的路上,两人一句对话也没有,氛降到了冰点。
凌嘉木坐在后座上,如坐针毡,感受到这股异常,尬笑道:“你们俩为什么说话,怪渗人的。”
“他在跟我冷战。”凌君寒怕羞,甚至撺掇人帮忙,“你帮我劝劝他,多了对身体好。”
到这个,凌嘉木喜闻乐见,瞬间一脸看好戏的快乐,“前几天是还如胶似漆你侬我侬么,为什么冷战啊?”
段无心盯着前方,磨着牙开口:“他开号装陌生人骗我,骗了好几个月。”
“噢,那确实值得生。”凌嘉木挑了挑眉,火上加油,“那个号他很早就申请了,我还以为你知道。”
“知道,被骗得团团转呢。”段无心眼神似刀,往旁边狠狠扎过去。
“算了,你闭嘴吧。”凌君寒扭头瞥了一眼凌嘉木,恨铁成钢。
氛再次降至冰点,凌君寒机甲开成了战舰,一路狂飙。
到了议会厅,两人一虎排排坐在前排,百无聊赖,待议员场。
凌嘉木姿态松散靠在椅背上,双手枕着脑袋,“今天我们没需要过会的内容,真是轻松。”
“别掉以轻心,干正事儿。”凌君寒低头靠近段无心,轻声说,“我们俩先休战半时,一会儿他们来,诱导剂释放之后,你努嗅一嗅可疑人员。有试剂刺激,应该比上次要容易判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