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瞥见件已皱成咸菜的军装,又忍不住打趣,“这么想我,就三四个小时不见,就得抱着我衣服睡觉。”
“我是....”段无心一时找不到借口。
最近变得很是奇怪,一到了晚上,就忍不住有奇怪的冲动。
昨晚他一个人躺在床上,房间空荡荡的,精神空虚,身体也跟着空虚。
骨子里股傲娇仍在,不肯打电话催凌君寒赶紧回来。
翻来覆去,只能从行李箱里翻出穿过的军装,佯装本人。
件军装衣领上沾染着一点很淡的烟味,让他很容易就和凌君寒本人产生联想。
抱着搂着,股躁动竟然轻而易举就平息了下去。
具体原因,至今无解。
段无心盯着人戏谑的眼神,把用过的衣服丢他身上,傲娇说:“不稀罕,还你。”
这股用完就扔的渣男劲儿倒是一点儿没变。
两人洗漱完毕下楼了院子,还没走近,就远远听见小白大呼小叫,“你别乱耸,丢死人了。”
“大早上吼么?”凌君寒皱着眉问。
小白拎着小花的脖子跟人告状,语气愤愤不平,“他这几天入了发情期,天地空气,现在连树都不放过。”
凌君寒:“......”
你们兽界连发情时间都这么统一准时的么。
段无心啊了一声,茫然看向只躁动的小花狗,疑惑道:“他才多大啊,就发情了。”
“不知道,反他这阵仗倒是挺大的。”小白声嘶竭控诉,“还我们这儿就一只狗,不然过俩月能多一堆小崽子,我得烦死。”
激情动作被打断,小花不耐烦地冲着他汪汪叫。
凌君寒决定先透露天机,侧身贴着段无心耳朵说:“心心,你别忘了,你是只白虎。连小狗都到了发情期,你....”
段无心瞪大眼,又摇了摇头否认,“不会的,我这么多年就没过这种时候。”
“之前是你还小,现在儿八成了年。”凌君寒意有所指,“毕竟你和其他的白虎,本身就不大一样。”
这话一说,段无心瞬间陷入沉思。
这两天接二连三的异常,倒是挺像入了发情期。
是他都能变人,种属于兽类的特征还在么?
以前一到春天的季节,濒灭馆里的动物也是个个躁动不安。
这种时候,就是段永年最忙的时候,忙着配种。
段无心一直觉得这种事情跟自己没么关系,碰到发情的花斑母老虎,他都绕道走得远远的。
注定孤独的一生,不需要同类作伴。
是现在....
两人缓缓踱步到研究院门口,他时不时的侧过头,频频偷看凌君寒。